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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23, 2009
一半是異域,一半是古昔 - [【觸】]
在安妮的“日本記”中,有一段話。
“……徒步穿越山道的學生,深秋季節依舊光著腿只穿短袖短褲,遇見同路的人,總是開朗有禮地問候;如果有行人正穿過馬路,不管是任何一種情況,車子一定及時停下來讓行人先走;在長途行駛的電車上,列車員走過車厢后,轉身再向車厢里的乘客深深鞠躬。所有服務性行業的人員,都是有禮的殷勤的,幷且態度自然,看不出破綻;地鐵車厢里很少有人說話,依舊有人保持這閱讀的習慣,大多是閱讀書本,而不是報紙和雜志;路上沒有垃圾;垃圾桶需要分類置物,所有人都自覺遵守;公共厠所保持清潔,前一個使用者會把厠紙乾淨折好。而在山村里,有人把要賣掉的土豆或栗子放在家門口的長廊上,旁邊只放著一個小紙盒,買的人把錢放進去,然後自己可拿走主人提前包好的一袋,無人看管……”
這樣一種情形,是否就是我們的先輩所理想的“大同社會”?却在我們所看不起的日本隨處可見。《東京夢華录》里的宋人,在家裡掛畫,插花,焚香,點茶。這是曾經日常傳統的一種生活習慣。在日本,這些方式被學習,尊重,衍生,傳承。細微至生活文化的方方面面。日本人小心翼翼保護著這些漂洋過海而來的異邦文明,讓它們發展繼承并逐漸融入自己的血液。在這些細節中,可以感覺到一種與孔子的儒家思想十分接近的氣氛:謙遜的、克制的、禮讓的、委婉的、周到的、樸素的……日本人可以做到,中國人爲什麽不可以??
我們尚不去討論歷史問題。只是有時候,老師也需要低下頭謙虛去向學生學習。

“如果一個社會,保存下來古老的傳統,生活方式與自然緊密相連,人心嚮往真實的美好和優雅,一年里有許多傳統的祭祀,許多鄭重的節日,時時記掛著人與天地的關係……如此種種,最終熏染和確定下來的,是社會和諧的基礎。而這的確是需要一代一代的人來不斷做出努力的結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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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真的希望在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是positive的。
但是情緒就會這樣莫名其妙地低落起來。我在想有時候人只是太愛做夢罷了。在夢中可以把不可能變成可能,把遙遠變成現實。然後醒來的時候再迷迷糊糊地回味那一種感覺,荒唐或是美好。也只就記得一種感覺。
我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麽……也許是最近做夢做多了,人會有一種迷離。曾經以爲是永恒追求的某些人某些事,其實只不過是夢幻里的泡泡。很美好。卻抓不住。“噗”的一下就會破了,化成水汽散在空氣中。能堅持多久呢?夢幻是現實變現出來的,但要分清夢幻和現實,總是很難。活著現實中的夢想家們,是否時時刻刻都能保持清醒呢?……
吹泡泡很容易,但要它不破卻很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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